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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仁者爱人”思想的论述
来源:www.papers8.cn   本站编辑:中华论文联盟 日期: 2011-11-29 00:16 点击数:

“仁”在儒家道德体系中是一个最高的范畴,它不仅奠定了整个社会道德关系的基础,而且为人们标示了道德修养的理想境界。数千年以来,中华文明之所以能延绵不绝、不坠于地,在一定程度上与儒家的这种以“仁”为本的道德体系不无关系。像这样一个对民族生存和发展产生了如此长久和深刻影响的核心道德价值观念,我们是不可能将其弃之一旁于不顾的。在当代,我们应该根据历史条件的变化,对儒家“仁者爱人”的思想所蕴含的现代意义和价值进行深入开掘,在赋予其时代新义的基础上使之发扬光大,彰显于世。

要揭示儒家“仁者爱人”的现代意蕴,首先必须探明其赖以成立的人本基础。道德作为调节人与人、人与社会关系的行为准则,其产生和存在的内在根源与人的本质密切相关,而不仅仅是经济关系的自发反映。但长期以来,我们教条地理解马克思恩格斯关于人类道德根源于社会经济关系的思想,而对其产生和发展的人本基础则采取根本否定的态度。在探讨儒家“仁者爱人”思想的现代价值时,我们必须对之进行重新反思,这是讨论此一问题的理论前提。

在马克思恩格斯的一些著作中,由于批判历史唯心论的需要,两位创始人更多强调的是经济基础对于思想意识形态的决定作用。在其早期著作《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就明确指出:“宗教、家庭、国家、法、道德、科学艺术等等,都不过是生产的一些特殊方式,并且受生产的普遍规律的支配。”马克思批判了那种高傲地撇开人的劳动,把宗教、政治、道德、艺术、文学等看做是人的本质的唯心主义,论述了工业和自然科学在社会历史中的巨大作用。马克思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其深刻的理论逻辑根据的。在西方,从古希腊开始,人们就把理性看做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本质之所在,将人视为理性的动物。这种观点根深蒂固,在西方思想界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黑格尔作为德国古典哲学的集大成者,在对人的本质的看法上也继承了这种思想。尽管黑格尔“在抽象的范围内把劳动理解为人的自我产生的行动”,但是,他把这些具有现实内容的观点都统统纳入他的唯心主义的逻辑框架内。根据其思辨逻辑,“人仅仅表现为自我意识”,而“对象仅仅表现为抽象的意识”,人的活动对象化的过程就表现为“仅仅在自身内部进行的抽象思维运动”。至于整个人类历史也不过是精神的自我运动和自我实现史,而这一过程同样表现为人的自我意识的发展史。德国古典哲学的唯物主义代表费尔巴哈虽然批判了黑格尔的思辨唯心主义,但是在其历史领域,特别是在道德领域,费尔巴哈仍然没有摆脱抽象的爱的说教。在这里,“费尔巴哈所告诉我们的东西只能是极其贫乏的”,除了爱(对人以爱,彼此相爱),他似乎不能提供更多的东西。因此,在费尔巴哈那里,无论是人还是道德,都是非历史非现实的抽象,尽管他厌恶抽象,但是,他却“不能找到从他自己所极端憎恶的抽象王国通向活生生的现实世界的道路”。那么,这条道路在哪里呢?

马克思恩格斯的“新唯物主义”所要探寻的就是这条道路。对此,恩格斯指出:“费尔巴哈没有走的一步,必定会有人走的。对抽象的人的崇拜,即费尔巴哈的新宗教的核心,必定会由关于现实的人及其历史发展的科学来代替。”正是从这种理论发展的内在逻辑出发,马克思恩格斯把黑格尔的抽象的精神史和费尔巴哈的抽象的人统统都纳入历史发展的过程中,并将其建立在作为人类社会发展前提的劳动实践的基础之上。在历史领域,由于马克思恩格斯的“新唯物主义”的历史观更多地强调的是劳动实践和经济基础在历史发展的决定作用,主要阐明的是包括人自身在内的各种社会现象的历史性、变动性和具体性,而不是像黑格尔和费尔巴哈那样把致思的重点放在人的思想意识和人的抽象性上面,于是,有人以为马克思恩格斯就根本否定了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研究维度及其思想观点,这种看法是教条的和肤浅的。实际上,无论是黑格尔、费尔巴哈还是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各自都在自身所处的思想逻辑链条的位置上探讨了社会历史现象某一方面的本质属性,只有把它们历史地贯穿起来,才能认清历史的辩证本性,还其历史的本来面目。

如果我们以这样的观点来观照历史现象的话,那么,就应该肯定,包括人自身在内的各种复杂社会现象既是抽象的又是具体的,既是作用的又是被作用的,既是派生的又是被派生的,即是主体的又是客体的,在历史领域,一切都是辩证的、多维的,没有什么终极的决定力量和绝对单维的因素。就人类道德来说,它的根源和属性就是复杂多样的,而不能将其归结为某种纯粹单一的因果链条。人类道德的产生和发展,固然是一定的经济关系在社会思想意识形态中的反映,但是,人类特有的自我意识和理性精神的觉醒,人类对自身认识和社会认识的发生,同样是道德产生和发展的不可或缺的主观条件。试想,如果没有人类对道德良知的自我认知和觉悟,那么,道德的存在和发展就是不可想象的。我们看到,在动物界,那些习惯于群体生活的动物种群,在其生存方式中实际上也存在着某种严格的规范。然而,这种规范不是道德,因为它不是建立在自觉的理性良知的基础上,而是出自于生物的本能。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其能超越动物的本能将自己的行为建立在思想智慧和理性原则的基础之上,所以才产生了人类特有的道德现象。社会的经济关系以及其他社会关系对道德的影响只有通过思想理性的认知和过滤作用,才能现实地发生作用。离开了客观的经济基础和社会环境条件,道德也就没有了生存的土壤;同样,离开了主体的自我认知和理性自觉,道德也无从发生作用。道德就其产生的终极根源和现实基础来说,它是历史的主体和客体、经济关系和理性精神交互作用的产物,强调一个方面而否定另一个方面,都是不科学的。

道德的理性基础亦即人本基础。理性作为人的本质的重要表现,渗透在道德之中并通过道德而展示出来。理性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不断超越兽性的人性的结晶,也是人类在摆脱愚昧和野蛮过程中所获得的自由自觉的意识。人类正是由于有了这种理性,才产生了羞恶、礼让、是非、美丑、慈爱、善良、正义、勤劳、勇敢等道德心理,也才会为了社会的进步自觉地践行、维护、传承和弘扬这些基于人类理性精神的道德规范。

在人类道德的进化和发展中,一方面,它决定于社会的经济关系,并随着社会的经济关系的变化而变化,从而显示出道德的历史性和变动性;另一方面,它取决于人类的理性精神原则,并随着这种理性精神的发展而发展,从而显示出道德的恒常性和传承性。道德的进化是历史性和恒常性、变动性和传承性的统一。在道德的历史性的变动中,一以贯之地传承着的是相对不变的道德理性或道德精神。诚然,道德的理性原则或精神原则也不是僵死不变的,它的内容和表现形式也会伴随时代的发展而发生改变。但是,不管这种变化有多大,其基本的理性原则或精神原则是相对稳定的。例如,道德的变化无论如何也不会抛弃道德本身。那么,我们要问:这种决定于道德本身之存在的自性和自体是什么呢?这就是相对不变的基本的道德理性和道德精神。孔子“仁者爱人”的思想就属于这样的道德理性和道德精神。

“道德”,严格地说,可以区分“道”与“德”。所谓“道”,是指贯穿于道德之中的基本原则和基本精神,是属于道德之中的形而上的东西。所谓“德”,是指践行道德的具体德目和具体要求,是属于道德之中的形而下的东西。历史地看,道德之中的“德”即具体德目是不断变动和改变的,道德之中的“道”即基本原则和基本精神却保持相对不变。道德之中的“道”也不是单一的,它具有层次性。其中最高的“道”就是“仁者爱人”精神,而其他的“道”,例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忠恕精神、“重义轻利”的群体精神、“礼之用,和为贵”的和合精神等等,尽管也属于道德的基本原则和基本精神,但都隶属于最高的“道”并处于其统帅之下。“仁者爱人”就如同一种“普照的光”,其他的道德原则和道德规范只有沐浴在这种“普照的光”之下,才能获得其意义和价值。

“仁者爱人”之所以在道德体系中处于一个核心的位置,就在于它是道德的最高原则,也是赖以存在的终极根源。由于人类社会生活的丰富多彩,各种具体的道德规范无限多样,它们往往相互矛盾,且不断变化。但是,不管这种矛盾和变化的具体情形如何,人类道德的一些基本原则在其本质上是不会改变的。例如,服务社会、乐于助人、公而忘私、刻苦耐劳、廉洁自律、诚实守信等等,这些精神和原则在任何民族和任何时代都是值得倡导的社会美德。而在这些具有恒久价值的普遍性的道德原则中,“仁”是最高的原则,因而占有特殊的地位。在儒家所提倡的忠、孝、义、恭、宽、信、敏、惠等德行中,“仁”是统摄这一切具体德行的核心理念和内在灵魂。孔子曾明确说道,恭、宽、信、敏、惠这五种德行都是“仁”的具体表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论语·阳货第十七》)“仁”之所以具有这样的作用,乃是因为它是一切道德赖以存在的根本源泉。孔子说:“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论语·八佾第三》)这就是说,假如一个人内心不仁,那又怎么能真正遵循礼乐制度呢?对于一个不仁不义的人来说,礼乐对于他是徒具形式的。对此,程颢、程颐的《二先生语》也作了论述:“仁义礼智信五者,性也。仁者,全体,四者,四支。”在仁义礼智信这五种基本的道德原则中,仁相当于一个人的整体,它主宰着人的一切道德行为,其他四者相当于一个人的四肢,它们只是仁的具体表现。

“仁”所具有的这种道德的源泉和基础作用又存在于人的仁善的本性之中。在道德的问题上,儒家最深刻之处就在于从本体上揭示了道德的人性基础。儒家清醒地认识到,道德的终极基础是人的本性的仁善。一个人只有具备了“仁心”、“善性”的道德基因,才可能绽放出道德的绚丽之花。“仁心”、“善性”不存,则道德丧焉。在儒家看来,道德不仅合乎人的本性,而且是人的本性所固有的。在人的先天本性之中,就存在着道德的萌芽。孟子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孟子·告子上》)儒家所宣扬的这种性善论,从根本上揭示了道德存在的本体根源。并非像流行的观点所定义的那样,孟子的性善论是所谓的先天人性论,恰恰相反,探明道德的人性基础,指明人性与兽性的本质区别,这正是孟子人性论的贡献所在。孟子性善论的缺陷在于它否定了人性中的自然属性,犯了形而上学的单线单维论的错误。

[关键字]:仁者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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